了一句,饥肠辘辘却来不及吃饭,快步走回房间,打开放药的那个木柜子,将藏在最里面的一个小瓶子拿了出来。
我只是一时糊涂许蓉看着瓶子,喃喃道,我只是想,宁宁的病要是能晚点好,小玉就能一直演下去了她,她那么想要演戏
握了握手里的瓶子,她将瓶子才进衣服口袋里,然后回了客厅跟小玉一块吃饭。小玉年纪还小,又饿坏了,所以只顾着埋头吃饭,没看出她的心不在焉,qiáng颜欢笑。
吃完饭,许蓉安排小玉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下,轻轻吟唱着催眠曲,直到小玉陷入梦乡,她才低头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,然后握紧口袋里的瓶子出了门。
口袋里那瓶可不是感冒药,而是安眠药。
许蓉甚至不敢把瓶子丢在家门口的垃圾桶里,她上了一辆公jiāo车,沿途几个站都没下,一直到了终点站,才从车上下来,左右四顾,寻找可以丢垃圾的地方。
偏僻的郊区,连个垃圾桶都看不见,不过也不需要垃圾桶,路边杂糙丛生,手里的瓶子丢进去,一下子就会被糙给淹没,并且很长时间都不会有人发现。
许蓉正要将瓶子掏出来丢了,对面的树丛里忽然走出来几个人。
她赶紧将已经掏出一半的瓶子又塞回去,若无其事的走到车站口,像在等车。
那几个人也朝车站方向走来,近了以后,才知是一家几口,爸爸抱着一个小男孩,不停的打他屁股:臭小子,叫你到处乱跑,叫你到处乱跑。
小男孩哭闹不止,他妈妈在旁边心疼的说:好不容易找到人,你可别把人给打坏了。
不过这地方真荒啊,要不是为了找他,我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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