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么大火,我怎么连一片衣服角都没烧掉?
陈双鹤急忙抓过她的手臂一看,果然,衣服跟人都好好的,一点火烧过的痕迹都没留下,这怎么可能?难不成刚刚是幻觉不成?
解释不通,又从宁宁这拿不到答案,他松开宁宁的手,回头敲了几下门,但没人应门,他又回头看向宁宁,宁宁朝他露出一个无辜的表qíng。
这个电影院既然开在这,我就一定能知道到底是谁开的。陈双鹤冷冷道,你不说,我自己也会把事qíng弄清楚。
电影院是谁开的?宁宁眼前一亮,拿出手机:你弄清楚了,麻烦通知我一句,对了你微信号多少?让我扫一下?
陈双鹤:
加了微信以后,陈双鹤送宁宁回了家。
这一次宁宁不打算继续到处乱跑,揉了揉镜子里的那张脸,她脱掉外衣,准备换上睡衣。
一张纸轻飘飘的从外衣口袋里落下。
恩?宁宁低头看着那张纸,慢慢弯下腰将它捡起来。
等看清楚纸上内容后,她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。
她有过许多张人生电影票,但无疑,手中这张,是里头最jīng致的。
它的质地有点硬,不像普通票那样,轻飘飘像张糙纸。它上面盖着一个印戳,印戳是个半身像,像是一个女人,有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。
不就是那个打开车门,险些抓住她的女人吗?
她偷偷塞给我的?宁宁迟疑片刻,将手里的票丢进马桶,然后按水冲走。
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接受工作人员手里的票她还记得妈妈的嘱咐。
工作人员手里的票不能收。宁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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