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只好拿出张心爱当年用过的歪理,一摊手,满脸无奈道,父子,兄弟,师徒,我一看到这种类型的男人就控制不住自己,裴玄跟浴缸里那个是上下级,所以我
下一秒,车门打开,闻雨从外面坐进来,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两人中间
假话也不行!那还能说什么?
反反复复,失败失败又失败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宁宁的错觉,每次重回开头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,一开始她还能在浴室里说满一段话,之后变成一句,再之后只要一张嘴就回开头了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失败太多还有惩罚?
我们报警吧。闻雨拿出手机,但没有立刻拨出去,反而眼神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
宁宁脸色发白,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。
她不能说话。
她在这一场失败的次数太多了,以至于到了现在,只要她张嘴说一个字,她就会重回开头。
但不说话,怎么把剧qíng进行下去?
宁宁咬了咬自己的指甲,闻雨既然已经站在这里,目睹了浴室里的一切,那他一定会报警,谁也不能阻止他,已被他视为嫌疑人的张心爱更不行。
既然报警的事qíng无法妥协,那么就只能妥协另外的事qíng具体是什么事?快想出来,快想出来!
因为心里太过焦躁,宁宁不但开始咬指甲,还开始原地踱步,她忘了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,地上的水那么多,瓷砖那么滑,她没踱两步就跌倒了,惊叫一声,她条件反she的抱住闻雨,闻雨也条件反she的扶住了她。
怎么这么不小心?闻雨皱皱眉,将她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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