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小,小爱姐他不知所措道。
别动。宁宁嘘了一声,别说话。
李善竹听话的站在原地,任她用手里那管唇膏,慢慢涂抹他的嘴唇。
好了。片刻之后,她笑着收回手,天气太gān燥了,你的嘴巴都破皮了,好了,我去洗澡了。
哦,哦李善竹魂不守舍的应道,眼睛不由自主的追着宁宁的背影,见她从沙发上拿起自己刚给她买的睡衣内裤,朝浴室的方向走去,走到一半,忽然转过身来,将一样东西朝他抛来:接着。
李善竹条件反she的伸手接住。
低头一看,一管唇膏。
送你了。宁宁说。
李善竹双手捧着唇膏,像捧着皇帝的圣旨,天女的羽衣,观音赐下的净瓶柳叶,那受宠若惊到近乎虔诚的样子,真是又可爱又可笑,让宁宁忍不住对他笑了笑,然后转身进了浴室。
这就是张心爱,她自己的钱,每一分都要花的物有所值,要让对方承她的qíng,要让对方觉得自己赚到了,要让对方更加喜欢她。
譬如现在的李善竹。
以后他回忆起今天,一定回忆不起gān瘪的钱包,打扫房间的辛苦,他能记住的,记得最深的,只有他手里的那管唇膏。
水从花洒内喷下来,仿佛一场大雨,宁宁迎面迎接这场雨,双手将头发往脑后一梳,心里叹了口气:这就是初恋中的小男孩那管唇膏才五块钱。
外面忽然响起手机铃声,是宁宁自己的手机。
心里一突,可别是海哥小柯之类的qíng夫打过来的,她急忙关了花洒喊道:善竹,帮我拿一下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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