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秦襄的意愿,他喜欢就好。
但是师弟,他怎么喜欢去暗的地方。
师弟这边是巷子入口,黑不溜秋的呀,你到底想gān什么?
嗯,师兄说,男子也可以喜欢男子?秦襄摘下头上的绢帽。
对。师兄心慌慌,难道师弟是个恐同,要和他撕bī大战?
秦襄的绢帽丢在脚边,一把将周憧按在墙上,随即粗bào凶猛的吻落下。
唔!周憧吓傻,张着嘴一下子被入侵。师弟的吻真的很粗bào,吻得他很痛,嘴唇和舌头都被玩坏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师弟爆发力惊人,来势汹汹,让周憧有一种他隐忍已久的错觉。
秦襄扼住师兄的下巴,身_体紧紧地抵着对方,眼里充满凶光,嘴上毫不留qíng。他要把师兄拆骨入腹,尝尽师兄的每一块血ròu,直到毁灭为止。
周憧苦不堪言,他从秦襄的吻中尝到了疯狂的味道,一如秦襄每次发疯的感觉一样,充满了偏激和绝望。
这时候他能做的只有一样
抱着秦襄消瘦的肩膀,周憧激烈地回吻他,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打开心中的缺口,该发泄的发泄,该导入的导入。
得到师兄回应秦襄,吻得更加难以控制,连双眼都发红了,苍白的脸色猛然晕出一抹薄红。
师兄他捧着师兄的脸,难以置信,师兄在吻他,抱他,而不是羞愤,厌恶。
吻够了吗?周憧淡淡地看着他。
秦襄心里一冷,放在师兄脸上的手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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