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紧紧抱在怀里,抱了挺久的,好了。很久之后周憧才推开他说:你自己会联系医生吗?还是家里人联系的?
相谨继续赖在他肩膀上说:是相楠联系的,我给他打个电话。不qíng不愿得很,可是他妥协了。
周憧很清楚,相聚是为了自己才这样做的。而自己正是利用了这点,等到了离开的时候,他会怎么样呢?自己真的可以毫无顾忌地离开吗?
相楠接到相谨的电话之后,惊讶得失态了,不过没有人知道,他很快就严肃地问他:你再说一次?
相谨对他说:我想治疗。
什么都不必说了,相楠马上就联系了专家医师,赶到疗养院为相谨治疗。因为上一次的治疗一声还在住院,这一次新来的医生势必会重新设计治疗方案,所以前期需要观察,需要慢慢计划。
医生第二天就到达,是位年约四十的年轻教授。
开始的时候,周憧还可以陪着相谨一起进去接受医生的观察,到后来,他就不能进去了。而相谨也慢慢习惯了吃药打针流程,也就那样。他拒绝周憧再来看他被摆弄的样子,反正很快就会离开这个鬼地方,他们很快就可以在一起。
医生打电话给相楠说,病人很配合治疗,但是效果不太大,他觉得需要加qiáng刺激。
相楠来看了相谨,发现相谨确实还是没有变化,不过他和周憧倒是越来越好了。但凡周憧说的话,相谨总会听进去大部分,这样不好。
周先生,我们谈谈。趁着相谨在里面治疗,相楠把周憧叫到外面。
什么事,相楠先生?周憧的注意力还在想着相谨,一时间没有察觉到相楠的qíng绪。
第86页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