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眯,极轻地摇了摇头。
唐沉不是不气,只不过不喜欢鲁莽行事而已。既然他们都给自己扣了邪魔的大黑锅了,不表现出自己的yīn险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期待?
唐沉挑了挑唇,胸中有竹,慢悠悠地上了楼。
教主,你不生气吗?
两人进了房间,没有其他人后,陈衍忍不住开口问。
唐沉说:气又能怎样?他们说的并非全都是假的。我教行事,有时确实是过激了,出手狠辣,多造杀孽。
杀的人不只是贪官,也有一些正直人士。在被各派围剿时杀了不少。
唐沉又道:而且,我已经在他们的食物里下了毒药,接下来三个月,他们都耳不能听,口不能语,浑身还会不时的阵痛,动用内力bī毒qíng况还会更糟。
这是秦苗给的药,虽不致死,却能给常人,尤其是武者带来极大的折磨。
就他们这样的行事方式,恐怕得罪了不少人,算是给他们积点口德吧。
唐沉敲敲桌子,说:我先休息一会,你不用守在这,可以自己出去逛逛。
陈衍微愣,可教主在这,属下还能去哪?
唐沉更愣,你想去哪就去哪啊,天天跟着我不无聊吗?
陈衍:
一时之间,脑袋空白。以前他是因为职责跟着教主,现在他似乎是自己本身不想离开教主一步?!
陈衍重重地抿了抿唇。
唐沉笑了一下,好了,随便你,我睡了。
说完,就钻进了被窝躺下。
客栈的g铺当然不如教派里的柔软舒服,但他困,又加上挑的房间位置清幽安静,很快就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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