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黏糊,每次谢延都要费很大的劲才能把他弄开。这次,谢延嘴角的笑意比往日更深,扒开滚滚的动作简直可以说是yù拒还迎了。
最终,谢延还是关门落锁,走到了外面。
滚滚不甘心地跟着蹭过去,却和谢延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。
奶爸就近在眼前,却一点都碰不到,爪子放上去,只摸到冰凉一片。
滚滚皱眉,很不高兴。
谢延弯了弯唇,也蹲下来,就在滚滚的面前,手落在玻璃上,和滚滚的爪子贴在一起。
远远望去,就像真的碰到了似的,中间没有阻碍。
李绍下班过来想找谢延八卦一下今天的事时,就看到了这么温暖的一幕,不由得也是微微一笑,心中动容。
他打破了安静,戏谑:我之前说园长和那绿孔雀是前世qíng人,现在我看你和糖球倒是更像啊,下班一晚上不见而已,黏糊得呀,非要qiáng迫观众吃狗粮是吧?
谢延摸了摸玻璃,才站起身来,一脸淡定:还是那句话,你可以去写书。
李绍耸肩。
今天因为洗澡而哭,等到了第二天,滚滚健忘,又是一条好汉,jīng神十足地玩起了越狱。
奶爸谢延给他背了一个小竹筐,有效增加了萌点数,还很好地妨碍了他的越狱大计。
爬上栏杆时,前爪小短腿先从fèng隙钻出去了,背上圆圆的竹筐却卡在栏杆上,体积太大,怎么都出不来。滚滚就转变路线,用两只前爪抱着栏杆往上蹭,但还是很无奈地刷拉一下滑了下来,一屁股坐在台子上。
小大熊一般地叹了口气,哀叹熊生不易。
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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