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的手短,吃人家的嘴软。
李根是没办法。
huáng单不纠结,能有个劳动力就行。
他稍微有点分神,镰刀就在食指上割出一道口子,血当场涌出来。
已经割到前面的李根听到声响,扭头就见青年蹲在田里,镰刀掉在脚边。
刚要调侃两句,李根就发现青年哭了,他一脸错愕。
这么大点口子,星星都不会哭,你怎么哭的满脸泪?
星星是个五岁的小娃娃。
李根扯扯嘴皮子,嗤笑道,行了,别装了,想歇就直说,到埂上坐着去吧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打你了呢。
huáng单真不是装,小学三年级,全班在cao场跑步,旁边的男生摔倒,还拽了他一把。
俩人的膝盖上都蹭破皮,男生一点事没有的继续跑,huáng单坐在地上,别说跑了,站都站不起来。
从那次开始,huáng单就明里暗里的做试验,结果是他的疼痛神经和常人不同,要高出多倍,具体是多少,他无法估计。
大口大口呼吸,huáng单很痛,他不懂,这身体不是自己的,为什么疼痛感还不正常。
系统先生,这是为什么?
系统说,抱歉,在下没有权限,无法回答您。
huáng单跌坐下来,屁股压在稻桩上面,他的额头冒起冷汗,脸上的血色褪的一gān二净,泛着青。
李根皱眉,在他这个经常哪儿有个口子,出血都没感觉的人看来,只是割破手指,有那么疼?
huáng单哭的更凶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。
李根愕然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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