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屁股已经被蚊子包围。
另一头,陈金花到了李家。
王月梅也是刚吃过饭,在让吴翠玲给她打水,细细的擦着手,她的一双手跟村里女人的手不同,手指好看,长长的,并不粗短。
等王月梅擦好手,吴翠玲就端着盆子出去,把门掩上。
王月梅靠坐在g头,金花,你不是已经给冬天纳了两双鞋底吗?怎么还纳?
陈金花把大针在头发丝里拨两下,麻利的按着鞋底板,一针一阵的穿线,冬天那脚费鞋,我给他多做几双放着。
王月梅说,你也真是闲的慌。
陈金花说,我倒是想gān别的,可是冬天拦着不让我下田。
王月梅说,冬天孝顺,是个好孩子,将来有出息。
陈金花说,他能有什么出息啊,大字不识一个,在外头也混的不行,跟你家的李根没法比,那才是真的有出息,有担当,为了照顾你,连大城市都不待了,回来撑起这个家。
谁都说李根是一个大孝子,你王月梅生了个好儿子。
王月梅的脸色柔和起来,也得意着,又有些遗憾,要不是我这身子,那孩子在外面会过的很好,他是被我拖累了。
陈金花安抚道,你别这么想,谁也不愿意自己有个病啊灾啊的,来了都是命,只能受着。
再说了,李根打小就懂事,有主意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王月梅说,过几天就是老张的忌日了吧。
起风了,屋里的煤油灯摇曳,光线不好,陈金花那一下没扎到鞋底板,扎手上了,她把手上的血珠子在裤腿上一抹,是啊,时间过的真快,一晃,老张都死了十几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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