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冬天。
老人瘪着嘴巴,口齿不清 ,额头被磕出一大块淤青,哦哦,是冬天啊,你妈没事吧?
huáng单的呼吸微顿,我妈没事了。
老人叫huáng单把自己扶到木椅子上坐着,那月梅也是,两家的田连一块儿,就为个排水沟的事,非要跟你妈吵。
吵就吵吧,怎么还打起来了,她看着瘦,力气可大的很,一巴掌把你妈的脸都扇肿了。
huáng单没有搜到记忆片段,这恐怕是原主不记事时发生的。
那陈金花跟王月梅是怎么和好的?
老人问,你爸呢?
huáng单说,我爸在田里忙。
忙点好,人一忙,心思就不会在别的事上面了。
老人的脑子不清楚,说着说着,就开始对着虚空一处,东一句西一句的乱说。
手心手背都是ròu,月梅啊,你怎么能在你老板的坟前说,老二要是死了就好了这种话呢。
huáng单的眼皮猝然一抬。
儿子啊,世道乱的很,听爸一句,千万别管闲事。
老人忽然大喊,小伙子,你是谁啊?怎么会在我家?
huáng单说,我是冬天,陈金花的儿子。
他抬抬手里的金银花,我是路过的,看到你摔地上,这才进来的。
老人好像是想起来了,是你啊,冬天,你都长这么大了。
讨媳妇了吧?
huáng单摇头说没有,他似是随意的说,大贵哥讨了。
他没死?
老人的眼珠子一瞪,神神叨叨的说,不对啊,他怎么会没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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