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我一个了。
系统,您节哀。
huáng单站起来,往墓园入口处走,他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墓碑,再见,李根。
回去后,huáng单花费一些时间选出合适的孩子,将李根的事业jiāo给对方。
他是个要走的人。
李根死后的下半年,huáng单一觉睡醒,自己站在小区里,电动的奔驰玩具车已经撞上来,穿着西装的小男孩在车里大声嚷嚷,你耳朵聋啦,我叫你让开,让开啊!
huáng单又穿越回来了。
他身上穿的是定制的铁灰色西装,衬衫领子下面打着一条领带,腿上是笔挺的西裤,脚上是双新买的皮鞋,手里拿着的是公文包。
还真是突然穿越,突然回来。
huáng单在原地站了很久,他回过神来,开着奔驰的小男孩已经不见了。
有人路过,huáng单避开,他没走几步,公文包里的手机响了,那头是老同学的声音,huáng单,明天同学聚会,你记得过来啊。
huáng单说,好。
耳边的声音还在,听没听见啊?
huáng单刚要回答,就有一阵风刮过,他的眼睛睁不开,那声音变的陌生,不再是老同学带着北方方言的腔调,而是有些苍老,像一个老太太。
在那唠唠叨叨的重复着,听没听见啊?听没听见啊?
huáng单很虚弱,想动一下身子,却动不了,他费力将眼皮撑开一条fèng隙,一个穿着华服,满脸褶子的老太太出现在他的那条fèng隙里头。
阿望,你是我们宋家几代单传,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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