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被一大口血取代。
刘楚拿袖子给他擦掉血,那晚你房里的头颅和骨架是怎么回事?
张老板不断咳血,说他跟其他人分开后,回厢房时才看到的。
刘楚的眉头皱了起来,那就是说,在他们商讨事qíng时,有人趁机把头颅和骨架放进去的。
当时四毛他们都在一起,可以给彼此作证,酒楼里就只有个负责烧饭的橱子。
那橱子是戴老板的人。
刘楚问,当时你为什么不叫人?
张老板又咳血,夹杂血块,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,我我打开门想出去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
刘楚的眼神一凝,谁?
张老板摇头,说走廊是黑的,他没看清,只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。
刘楚问,还有什么东西吗?
张老板的眼睛忽然一睁,有是是
他喷出一口血,人倒了下去。
刘楚的胸前都是血,他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动。
四毛进来说,老大,张老板死了。
刘楚说,是啊,死了。
他勾唇,笑的讽刺,不是死在妖手里,是死在同类手里。
四毛平时话多,嘴皮子利索,这会儿跟个哑巴似的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刘楚叫四毛安排张老板的后事,他去了南街,找酒楼的橱子打听。
厨子在家跟老母亲唏嘘街上发生的事,他人没参与,远远的看了。
刘楚去了,一口茶都没喝,开门见山。
橱子的回答还是和之前案发时一样,我忙完后就去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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