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,嘴上却不受控制的蹦出两字,不行。
说出去的话,就是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,他好像也没有急切地要收回来的意思。
huáng单说,那我跟你同住吧,方便些。
刘楚愣愣,好啊。
huáng单叫下人去跟老太太打个招呼,说自己晚上留在客栈。
老太太最近念经念的都快着魔了,一天下来,几乎都在禅房里待着,也不知道是在求财,还是求福,求平安。
到了晚上,房间里的地上就多了一g被子。
堂堂宋家大少爷打地铺,传出去能让镇上的人们震惊的下巴都掉下来。
当事人的言行举止都很淡定,铺好被子就脱了外衣躺进去,准备睡觉,一点排斥都没有。
窗户没关严实,溜进来的风把蜡烛chuī灭了。
房内陷入黑暗,刘楚的声音响起,宋少爷?宋望。
他缓慢地坐起来,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脚去踢踢g边地上的青年,醒醒。
huáng单没睁眼,gān嘛?
刘楚又踢踢青年的后背,你去把窗户关上,点上蜡烛。
huáng单转身,你怎么了?
刘楚的脸被黑暗笼罩,也看不清是什么表qíng,呼吸却有细微的变化,没怎么。
huáng单去关窗户,点蜡烛,他的视线恢复,发现男人的面色很不对劲,像是在紧张,不安,戒备。
走近些,huáng单才看见被子上有一只黑色的虫子,背上带硬壳,散发着黝黑的亮光,静静趴在那里,他看向男人,刘捕头,你怕虫子?
刘楚吞口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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