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坚硬的地面上跪一夜,哪怕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,也会吃不消。
更别说一个柔弱的女子。
娟儿走路摇摇晃晃,随时都会晕过去。
一个婢女见她慢吞吞的,就在她的腰上大力拧了一把,快点,别让老夫人等!
娟儿的脸色很差,冷汗布满额头,她咬牙,qiáng撑着往前走。
到前厅时,娟儿就被按着下跪。
huáng单站起来,要去扶,宋邧氏厉声道,坐下。
他坐回去。
宋邧氏说,阿望,下人就是下人,你别为个不三不四的人,坏了家里的规矩。
huáng单说,知道了。
他问道,奶奶,娟儿做错什么了,你让她跪一晚上?
那是她应得的。宋邧氏喝口茶,伺候不好自己的主子,就应该受到惩罚。
huáng单没说话。
宋邧氏放下茶盏,阿望,告诉奶奶,你昨晚不在房里待着,跟刘捕头去了哪儿?
huáng单看向娟儿。
娟儿苍白着脸摇头,眼睛里流露出qiáng烈的不安,在告诉huáng单,不是她说的。
huáng单收回视线,就在外面过的夜。
宋邧氏刨根问底, 是哪个姑娘?
huáng单一愣,老太太以为刘楚带他上青楼了,我是在河里泡了一晚上。
宋邧氏的脸色一变,什么?
huáng单打了个喷嚏。
宋邧氏赶紧让管家去请大夫,阿望,你是怎么想的?
奶奶承认,昨晚的事,是欠缺考虑,没有事先征求你的意见,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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