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邧氏没睁眼,奶奶累了。
huáng单说,那你休息吧。
他转过身,迈开两步的时候,听到背后传来苍老的声音,阿望,别怕,奶奶跟佛祖说好了,一切都有奶奶承担,不会落到你的身上。
这句话,听在huáng单的耳朵里,就是因果循环,善恶到头终有有报。
看老太太那反应,像是参与过什么遭天谴的事。
她把自己的结局,定成是自食其果。
会和田家有关吗?
huáng单去问管家,以前镇上是不是有个田家?
管家布满皱纹的脸抖了抖,说是有个田家,少爷生过一场病,忘了些事。
huáng单搜不到原主儿时生病的记忆,什么病能失去部分记忆?还独独关于田家?他追问,那田家后来怎么
管家打断,少爷,忘掉的事,何必要费心去想起来呢?
huáng单无言以对。
他在府里找年纪大的下人问过,又去茶馆向说书人打听,甚至是问街边的叫花子,竟然全都一无所获。
镇上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禁忌,就是田家。
那个姓好像都不能出现在他们的生活当中。
huáng单跟刘楚约好在蚯蚓河边碰头,他往糙地上一坐,对着河水若有所思。
刘楚在青年的脸上摸一把,刚才跟你说的,你听见没有?
huáng单回神,你说什么?
刘楚的面部抽搐,怎么了这是,一见着我,你就魂不守舍的?
huáng单说,我在想事qíng。
刘楚挑挑眉毛,想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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