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江淮也没说话。
房里静了下来,有什么无声无息的蹿了出来,和周遭漂浮的尘埃搅合在一起,温度一下子攀升上去,热的人全身难受。
huáng单把仙人球拨开,仙人球又晃了回来,他再去拨,手被捉住了。
捉住他的那只手宽大,粗糙,滚烫。
江淮低着嗓音,气息浑浊,玩够了没有?嗯?
huáng单说,没在玩。
江淮咬他的耳朵,手伸进他的衣服里,顺着他的脊骨往上摸,扣住他的肩膀,掌心糙糙的,有些湿热。
huáng单有点疼,他压制着哭声,江淮,今晚不行。
积分是够的,可是系统先生说部门有个人家里发生大bào乱,形势严峻,导致jú花灵缺货了,要过两天才能到。
huáng单不太懂,个人的家庭bào动,和jú花灵的库存之间有什么联系。
见男人一声不吭,huáng单又喊了声。
江淮的眼皮微阖,他不答,眼底有yù望沸腾。
危机感qiáng烈,huáng单哭着求饶。
江淮深吸一口气,把腿上的人抱到一边,他站起身,脚步飞快的走了出去。
门一关,huáng单绷着的神经得到缓解,他抹掉脸上的眼泪,坐到椅子上去,两条腿放上来,脚趾蜷缩着,头垂下去些,背脊微微弓了起来。
片刻后,huáng单的腿一伸,脚放在地上,他整个人瘫在了椅子里。
好一会儿,huáng单才恢复过来,他拽了几大截卫生纸,擦擦桌子,键盘,电脑屏幕。
快十一点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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