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窥者没有动任何东西。
江淮叉着腿坐在椅子上抽烟,眼皮半搭着,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。
huáng单在他面前来回走动,你听到那个小偷说的了吧,之前我跟你说有人偷窥,你不信。
江淮吐出一个烟圈,我什么时候不信了?
huáng单停下来,垂眼看过去。
江淮后仰一些,深坐在椅子里,偷窥者就是你,我一早就说过的。
huáng单问他,如果是我,那阳台的门怎么会开着?
江淮撩了一下眼皮,你忘了关?
我记得你下班回来了,进这个房间待了一会儿,是我给你发短信叫你过去我那儿的,也许你走的时候没想起来关阳台的门。
huáng单无语几瞬,觉得不太可能,他又问,从女大学生房里出来,一直停在卫生间里的脚印呢?
江淮不感兴趣的挑挑眉毛,她自己踩的呗。
你要知道,这里的押金是付一押三,拿赵福祥住的隔断间来说,房租是五百五一个月,三个月就是小两千,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临时改变主意,或者是找到更好的住处,她要搬过去,一定会想尽办法拿回押金这笔钱,你明白吗?
huáng单抿嘴,可我觉得地上的脚印像男人的脚。
江淮的眉眼上抬几分,你没发现那个女生的脚很大吗?穿的鞋子大概是40码的。
huáng单没注意,他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烦躁,不想跟你说话了。
江淮拉住他的手,往腿上一拽,低笑起来,不跟哥哥说话,你想跟谁说话啊?嗯?
huáng单说,你不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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