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uáng单被捞到男人怀里,他摸摸对方眼角的疤,凑过去亲。
江淮的身子一震,发狠地碾上他的双唇。
次卧又在看电视,音量调的很大,天天如此,别说主卧和进门第一间,就连大阳台的狗都麻木了。
huáng单微微张嘴,很乖的等着男人进来。
江淮进去了。
机会总是会给有准备的人,huáng单跟江淮每天都在勤加练习,配合的越来越默契,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huáng单把g单哭湿了一大块,底下的席子都湿了,江淮把他抱到椅子上,拽掉g单换了新的,又把他抱回g上。
你真能哭,天底下找不出比你更能哭的了,下回做的时候,我给你脖子上挂个袋子,接的水可以给你洗屁股,可以节约用水。
huáng单被男人逗乐,疼痛感有瞬息的麻痹,我是不是把你的后背抓破了?
江淮说是抓破了,怪我,忘了给你剪指甲。
huáng单又疼起来,他压抑着抽泣,对不起。
江淮暧昧的笑,说对不起gān什么,我喜欢你抓我,你在我身上抓的越狠,说明你越快活。
huáng单说,嗯,对的。
江淮抽抽眼角,他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,碰到这么一个可爱的人。
他俩准备睡觉了,主卧传来争吵声。
张姐和李爱国在房里吵架,这回和平时一样,还是用的方言。
huáng单枕着江淮的胳膊,叫他翻译给自己听。
江淮似乎对他的八卦之心很无奈,不是说明天还要起早跑步吗?又来jīng神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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