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多,小偷进我房间那次,阿玉已经走了,阳台的门是谁打开的?
江淮把最后一块牛ròugān塞进青年嘴里,我早说了,就是你自己忘了关。
huáng单,
他想起来自己有次满屋子的找眼镜,结果眼镜就在口袋里,洗脸的时候塞进去的,忘了拿出来。
江淮一脸心疼,傻孩子,以后少画点画,把人都画傻了。
huáng单吃着牛ròugān,声音模糊,我想不通,阿玉为什么会走的那么突然?
江淮唉声叹气,看看,你果真是傻了,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,阿玉沾上毒品了吗?她去了戒毒所,以后会好的。
huáng单说,嗯,会好的。阿玉还很年轻,路长着呢。
他忽然问面前的男人,对了,阿玉多大了?她跟我说是二十岁。
江淮把手放在脑后,阿玉二十岁时认识了严二,所以在她心里,她永远都活在二十岁。
huáng单微愣。
这个答案令他惊讶,又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短暂的静默过后,huáng单开口问道,阿玉是不是病了?我说的不是沾毒。
她离开前的气色很差。
江淮皱眉,我问过她,她说只是感冒了。
huáng单说,假的。
江淮摸摸青年的脸颊,下次带你去见她的时候,你自己问。
huáng单说好,想起来了什么,你跟我说你很穷,是不是把钱拿来帮助阿玉了?
江淮说,总共也没几个钱。
huáng单想也不想的说,我那卡里还有一点,你也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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