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你走了,你说你受够了我这个残废,再也不回来了。
huáng单擦掉男人嘴角的血,梦和现实是相反的,除非我死,不然我是不会离开你的。
江淮低喘着,喉咙里有压抑的哽咽。
huáng单拍拍男人的背部,除了你这里,我哪儿也不会去。
江淮挺直的背脊弯下来,脸埋在青年的脖子里。
huáng单的脖子里有温热的液体,他把男人抱的更紧了些,眼泪也止不住,弄的满脸都是。
从那以后,江淮处处跟着huáng单,能自己做的就绝不让他碰。
huáng单怕疼的体质在这地方生活,处处都是艰辛。
有一天,huáng单要杀jī炖汤,结果他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割破了。
江淮很无奈的给他包伤口,杀个jī竟然能割到手指,你是怎么做到的?
huáng单说,jī在挣扎。
江淮没好气的笑,我拿菜刀对着你的脖子,你不挣扎?
huáng单,
那jī的命终结在江淮手里,汤也是他炖的,加了枸杞,味儿很香。
huáng单跟江淮美美的喝完jī汤,躺一块儿看窗外的夕阳。
他们不约而同的侧过身,面对着彼此,深一下浅一下的亲着。
亲了会儿,huáng单趴到江淮胸口,搂着他的脖子继续亲。
夕阳静悄悄的来了,没走。
院里开了朵火红的花儿。
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,huáng单和江淮一直在那里生活着,就他们两个人,和一只大狗熊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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