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的记忆找到小土包,他进工棚其中一个房间,拿了个破旧的铁锹挖土,土包里面是空的。
位置不会记错的,huáng单的眉心顿时就拧了起来。
是谁把豆沙的尸体挖走的?
huáng单放下铁锹,回想着贺鹏所说的话,对方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豆沙的尸体不见的事,huáng单没告诉张父他们,除了让他们伤心难过,就没别的用了。
huáng单往小卖铺走,他突然停下来。
背后有人。
就在下一刻,huáng单猛地回头,太阳底下的工棚无声冒着热气,四周寂静无声,嫩绿的青糙随着热风轻轻晃着,还有晒在铁架子下面的一些衣服。
大白天的,huáng单后心cháo湿一片,他出汗了,而且出了很多。
他犹豫几瞬,抬脚往工棚走去。
从第一间开始,huáng单挨个的进去查看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去年五月份,原主一家从工棚搬到小卖铺,第二天原主妈来这边的水池洗衣服,发现工棚一排房子的门都是开着的,窗户的铁网被扯坏了,屋里面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,所有钥匙都不见了。
从那以后,原主妈不管是来晒洗衣服,还是弄菜地,都不会太晚过来。
这地儿渗得慌。
huáng单查完最后一个房间,一无所获,他出来后沿着走廊往前走,看到一个水池,再往前,是个茅房,被糙木围着,颇有一种犹抱琵笆半遮面的味道在里面。
茅房一边放着两个粪桶,苍蝇和蚊子在上面晒太阳。
huá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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