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对什么都是一种无所谓的姿态,难得露出饶有兴趣的一面,我挺好奇,你喜欢人女孩子喜欢了好些年,脑子里是怎么突然多了那种肮脏心思的?
烟雾qiáng硬地塞进huáng单的鼻腔里,他难受的咳嗽,我没有。
我对你,不是那种肮脏的心思,我看你的屁股,不是想要碰你。
戚丰愣了愣,他用犀利的眼神盯着青年,想到了什么以后就哈哈大笑,小弟弟,你该不会是想要跟我上g吧?
不对,应该说是想要我上你。
说到这里,戚丰笑的更厉害,就跟知道多么好笑的事qíng一样。
笑够了,他把烟塞嘴里抽一口,我就说嘛,你这个小东西怎么敢打我的主意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。
初恋结婚,你伤心过度,脑子都坏掉了。
huáng单也愣了,几秒后,他的下颚线条收紧,那是一种不开心的弧度,他现在不开心。
耳边有水声,huáng单的眼皮掀了掀,看到男人捞起鱼竿,一条筷子长的鲫鱼在钩子上挣扎,从它身上洒下来的水被太阳折she出金色的光芒,漂亮又残忍。
你说的这些话,我不喜欢听。
背后传来青年的声音,哑哑的,有点儿难过,戚丰心里觉得搞笑,那句你喜不喜欢关我屁事还没说出口,手臂就抖了一下,手掌中的鲫鱼一下子挣脱了掉到地上,快速蹦到水里去了。
低骂一声,戚丰叼着烟,重新把鱼钩抛进水里,别在我这儿杵着了,赶紧给我离开。
huáng单没出声。
戚丰弯腰够到脚边特大号的水杯,他直起身子后仰着头喝两口水,突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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