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的面颊通红,呼吸很喘,裤子还破了,很像是不久前经历过什么恶斗。
张瑶惊呼,哥,你这是怎么了?
huáng单把手里的青鱼放地上,他把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全部抓上去,露出温顺的眉眼,有只狗想咬我,它追在我屁股后面不走,我是一路跑回来的。
戚丰以为他说的狗是贺鹏,却不知道狗真的是狗,附近农民养的,很凶。
huáng单也没细细解释。
他回来前跟贺鹏说了会儿话,贺鹏时不时的对他动手动脚,还拿露骨的眼神在他身上扫动,似乎是个无法无天的狠角色。
不过huáng单却觉得,贺鹏只是表面那么放肆,不一定就会做出相关的事qíng。
huáng单每次提豆沙,贺鹏面上的肌ròu都会紧绷,瞳孔甚至会缩一下,那种反应是恐惧,是掩盖不掉的,他怕狗,可能是小时候有过什么心理yīn影。
可惜除此以外,huáng单并没有查到别的线索。
鱼好大啊,没死吧?我放厕所的盆里养着,等妈回来弄。
张瑶的声音让huáng单回神,他长舒一口气,没管桌上的苍蝇,端起缸子喝水。
戚丰抱着胳膊,裤子是贺鹏扯的?
huáng单说,真的是狗。
戚丰左耳进右耳出,你要是再去招他,会跟狗没什么两样,爬都爬不回来。
huáng单说,我家的小卖铺被偷了,派出所的人指望不上,所以我想自己查。
自己查?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。
戚丰意味深长的说,小弟弟,丢了的东西已经丢了,是找不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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