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常,该gān嘛gān嘛。
工人们议论了几天,那股劲儿就没了。
凶杀案没有进展,偷窃案也是如此,工人们都不觉得奇怪,人力有限,平时报道的那些案件都是破了的,而没破的远远比破了的要多很多,有的凶手老死的时候都没有被抓到。
不过这两个案子和他们都没有关系,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gān一天工,拿到这一天的钱,等工做完了,钱赚到了就会走人。
周阳的父母三天两头的往警局跑,后头又有电视台跟拍,往上的跟帖议论就没断过,警局里的压力巨大,不得不把周阳的案子放在首位。
徐伟在跟队里的人开会,屏幕上是周阳的照片,有他的证件照,也有他的尸体,厕所隔间里的,停尸房里的,都有脖子青紫的特写。
坐在角落里的个三十来岁的清秀男人,大家都叫他孙老师,大夏天的穿着长袖长裤,扣子扣的严实,外面还加了件休闲马甲,可见汗腺有多不发达。
徐伟把桌上的资料翻了翻,让下属们接着汇报qíng况,等会议室安静过后,他转到角落,怎么样?
孙老师把脸上的圆眼镜拿下来捏捏鼻梁,什么怎么样?
徐伟的手在那堆资料上点了好几下,我是问你看出来了什么没有?
孙老师把眼镜重新戴上去,伸了个懒腰说,那小子长的不错,一脸天真样。
徐伟单手撑着他的椅背,喂,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面相感兴趣了?
孙老师自顾自的说,天真的人往往会把整个世界都简单化,不计较后果,没能力想出退路,错把自己的想象当成现实,太危险了。
徐伟皱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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