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很挑剔,这不吃那不吃。
huáng单收到一条短信,是戚丰发来的,说会在后面的工棚等他。
他把短信删除,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。
工棚在宿舍楼的后面,隔了一片土坡,晴天还好,下个雨全是烂泥,穿雨靴走都很吃力,自从原主一家搬走后,那里就没人住了,黑漆漆的,渗得慌。
huáng单去那儿时,就被拉进了一个怀抱里,男人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朵边,怎么现在才来?
他拍拍男人的后背,lsquo;我吃多了,肚子有点涨,你把手送开些。
戚丰,
钥匙被偷走了,工棚这一排房间的门都没上锁,huáng单跟戚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。
周围没g没凳子,地上有一些废弃的东西,里面可能有虫子,俩人只能站着,空气浑浊,蚊子上把抓,实在不是一个约会的地点。
月光从窗户撕坏的铁网里洒进来,在那点微弱的光亮里,戚丰亲着huáng单。
房里有轻微声响,夹杂着湿腻的喘息。
huáng单从头到脚都热的难受,身上流了很多汗,黏糊糊的,他咕噜咕噜把嘴里的口水都咽下去,包括烟糙味。
戚丰把枪口对准huáng单,别动。
huáng单不动了。
戚丰做了几次深呼吸,还是想对怀里的人开一枪,他闭了闭眼,喉头里的吞咽声都带着隐忍,不急,慢慢来,回去吧。
话是那么说的,戚丰却没放手,他把脸埋在青年的脖颈里,再抱会儿。
huáng单说,我没洗澡。
戚丰低笑,唇没离开他的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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