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就踩上去,踮着脚费力地把手伸进吊顶里面。
吊顶隔空一块,适合藏东西。
根据电影里的qíng节来看,huáng单会在里面摸到一只手,一个头,一块碎ròu,或者是一根骨头,一颗眼珠子,而事实是除了一手的灰尘以外,没有别的东西。
huáng单很失望,这条思路错了吗?
还是说他想到的,别人也想到了,并且已经捷足先登了?
他正在想着事qíng,门突然打开,戚丰端着盆水进来,高大的yīn影里存在着压迫感,你gān嘛呢?
huáng单从椅子上下来,我看到一只老鼠钻到里面去了。
戚丰也不知道是信,还是不信,他把盆桶上面,然后你就拿手去捉?
huáng单说,没想那么多。
戚丰叫huáng单洗手,他从g底下找了根长棍,拿着一头在吊顶里面扫动,别说老鼠,一粒老鼠屎都没掉下来。
huáng单随意的说,棍子哪儿来的?
戚丰说,之前搭宿舍的时候落下的,就放g底下了。
huáng单哦了声就垂眼洗手。
戚丰贴上huáng单的后背,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,拿微硬的胡渣蹭蹭,叫叔叔。
huáng单把手从盆里拿出来,在旁边甩了甩,叫哥不行吗?
戚丰咬他的耳朵,声音模糊,你顶着这张可以做我儿子的脸叫我哥,我不自在。
huáng单侧头,你儿子?
戚丰笑着说,叔叔今年三十七,要是二十岁有儿子,今年就是十七岁,你这脸合适。
huá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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