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,我做的时候,你还能睡觉?
huáng单瞥一眼男人,寻思怎么说不会让自己疼,也不至于伤男人的自尊,睡不着的。
戚丰满意的勾勾唇。
要是一对qíng人在做爱,一个gān的起劲,另一个呼呼大睡,半点反应都没有,那gān的那个可能会深受打击,严重的结果会是一蹶不起。
戚丰叹气,昨晚苦了我的老伙计,冻感冒了。
huáng单把被子一撩,人躺了进去,他翻身面朝着男人,手臂搭在对方的腿上,打了个哈欠说,没事的,以后你记着就行。
戚丰连人带被的一把抱起,还等什么以后啊,叔叔现在就要。
huáng单探出头,来不及了吧。
戚丰说来得及,他在青年的脸上连亲好几口,目光炙热,中午十二点前退房就行,大不了再住一晚。
等俩人走出旅馆时,离十二点还差十分钟左右。
要不是huáng单的肚子一直在咕噜咕噜叫,戚丰铁定会搞到一两点钟。
早饭没吃,两顿凑一块儿去了。
huáng单跟戚丰坐在小饭馆里,点了三菜一汤。
戚丰把油腻腻的菜单丢一边,习惯的摸出烟盒甩一根烟叼嘴里,舌尖缠到烟蒂,尼古丁的味道融进唾液里,他的神经末梢都亢奋地抖了一下。
这一抖,戚丰按打火机的动作也就跟着停了下来,他咳一声,把嘴边的那根烟放回烟盒里,将打火机压在上面。
huáng单问道,你在戒烟吗?
戚丰桌子底下的脚蹭蹭他,不然呢?
huáng单没躲开,被蹭了一裤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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