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áng单想想也是,他一个人戴着,谁问了可以说是给自己买的,要是俩人戴一样的,找什么借口都说不过去。
把戒指转了好几个圈,huáng单问道,那我们要结婚吗?
戚丰的眼睛一瞪,不然呢?戒指刚戴上去还没热乎呢,你不会就想打退堂鼓吧?
huáng单摇头,没有的。
他说,结婚是大事,我们要一起商量,我还要存钱,现在我的钱不多,我想尽力在结婚前存多一点。
戚丰愣了愣,跟不上青年的脑回路,为什么要存钱?
huáng单说,结了婚,我们就会有一个家,用钱的地方会有很多很多,我不多存点,你会有很大的压力。
戚丰好半天才回神,他狠狠抱住青年,低头对着那两片唇压上去,急躁又热切。
huáng单的嘴唇微张,头也配合的后仰一些,只是在被咬疼了的时候蹙紧眉心,眼睛也红了,哆哆嗦嗦的说,你轻点咬我,好疼。
戚丰听不了那哭泣的声音,唇上的力道更重,铁锈的味儿在唾液里蔓延着,越发的浓烈。
huáng单疼的哭出声,眼泪滑进俩人相依的唇舌之间,那股子咸味儿也加入进来,把唾液里的温度搅的更高。
戚丰从青年的嘴里退出来,在他破了的唇上啄了好几口,就去亲他的耳廓,脖颈
两个多小时后,宿舍里的嘎吱嘎吱声没了。
戚丰的烟瘾犯了,却没抽烟,只是剥了颗薄荷糖丢嘴里,他喘一口粗气,汗珠从突起的喉结上滑过,叔叔这条老命早晚要死你手里。
huáng单把湿漉漉的脸埋在被子里蹭蹭,不想跟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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