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个,千个。
这颗星星折的不漂亮,叔叔再给你折一颗。
戚丰在西裤口袋里摸了个空,他笑着摇了摇头,笑容里一片苦涩,你看看我,连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,回去给你折吧。
这个你先拿着,不准嫌弃。
把那颗星星放在墓碑前面,戚丰摸了摸碑上的照片,指腹摩挲着照片里的青年,照个相都不爱笑,小气鬼。
他蹲的腿麻了,好半天才站起来。
张瑶的脚迈出去一步,就听见了男人低低的声音,哀求着,老婆,你能不能来看我,一次就好,算我求你了。
墓碑静静立在细雨里,冰冷而又无qíng。
戚丰背过身,走着来时的路,他没有打伞,走的很慢,背影孤独寂寞。
张瑶把那只脚放下来,一步都迈不出去了,她靠在爱人怀里,捂住嘴巴小声哽咽。
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是一边拥有,一边失去,一边长大,一边遗忘。
到头来,能真正刻在记忆深处,不被时光侵蚀的东西不多,可能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,一件事。
张瑶知道,她哥还活着,活在戚丰的生命里,刻在他的记忆深处,直到他老去,死去。
关于七月半的由来和传说很多,其中有一种说法是,那天鬼门关大开,里面的鬼魂会回到生前的城市,在自己死时的地方徘徊着,渴望在那里见到亲人。
天还没黑,XX街的路边就站了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身材高大,穿着黑色的衬衫长裤,蓄着利落的短发,他的身上有一种难言的悲伤,与成熟刚硬的面容格格不入,任谁看了,都会忍不住被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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