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看他一眼,不知道。
huáng单的眼睛微睁,快速掩去神色,会不会是画室里面的人?人头写生跟真人还是有点区别的,不会一模一样。
刘老师说不是,语气是笃定的,要是画室里的人,老师能看出来。
huáng单说,那就奇怪了,对方前几次把我们画的脸擦了,这次没擦,而是改成另一张脸,为什么要这么做?
刘老师揉眉心,长长的叹口气,老师也很费解啊。
他似乎正在陷入某个时间段的回忆当中,又很快从里面出来。
huáng单捕捉到了,老师,昨晚画室的门锁了吗?
刘老师说锁了,我亲自锁的,走之前也检查过,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huáng单探究的目光盯着椅子上的男人,三十来岁的大学老师,算是年轻的了,穿着是一个异类,天气转凉了,他还穿着一身长衫,布鞋。
现在的时代不同以往,追求时尚新鲜的东西,想买到纯手工的老布鞋是不可能的了,只能老一辈的人来做,huáng单第一次穿越去了乡村,他穿的就是这种布鞋,鞋底不好纳,要拿大针一针针的戳,做鞋帮子更是有特定的步骤,还要糊报纸,糊好几层。
huáng单心想,这个刘老师家里有一个手巧的亲人,也很爱他。
刘老师换了个坐姿,还有事?
huáng单回神,目光里的探究没有收回,老师,要报警吗?
刘老师说不用,晚点张老师会过来,我们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把工作室腾出来,放进去一张g,轮流过来值班,要么就把画室的锁换掉。
huáng单了然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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