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把第二天要穿的放椅子上搭着。
这会儿换衣服的时候,huáng单也没在意屋里的另一个人。
陈时看少年招呼没打就脱了睡衣,他的面部一绷,你gān嘛?
huáng单没回头,换衣服。
后面传开开门声,人出去了。
huáng单慢条斯理的扣上扣子,套上毛衣,就去换上牛仔裤,换好了衣服,他把洗漱用品丢进盆里,端着盆出去对院子里的人说,过来刷牙。
陈时在抽烟,没反应。
huáng单拧开水龙头接水,不刷牙,嘴臭。
陈时的额角一抽,掐了烟过去。
八点多,huáng单送陈时去了车站,俩人在路上吃的早饭。
上公jiāo车后陈时就绷紧了身子,手在口袋里攥成拳头,他在自己的世界里,独自跟恐惧作战。
huáng单想去握他的手,时机没到。
公jiāo车停在车站里面的站台那里,huáng单把陈时扶下车,俩人找了个闻不到汽油味,看不到车,听不见引擎声的地方蹲下来喘气。
一个抖着手擦冷汗,嘴唇都没什么血色,一个哭着擦眼泪,下巴都被泪水打湿了,难兄难弟要是比惨,是比不出胜负的。
陈时纳闷,你好好的,为什么哭?
huáng单哑声说,心疼。
陈时的眉头一皱,想调侃两句,看到少年布满泪痕的脸,一下子就没了心思,你才多大啊,怎么搞出心疼的毛病?
huáng单说,因为你难受,我不能看,一看就心疼。
陈时扭头,你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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