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的眼睛都搞不清,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出是对方的画风。
陈时嫌弃道,别捏那碎纸片了,弄的手上都是铅笔灰。
huáng单回神,你没弄错?
陈时扯扯嘴角,带出了个自信的弧度,我怎么可能弄错。
美术生或多或少都会去观察别人的五官,一种下意识的行为,陈时在这方面尤其突出,况且他在学校的画室里还画过沈良,一共两次,都贴墙上当范画了,去画室就能看到,他有印象。
最重要的一点是,沈良的眼睛比较漂亮,像玻璃珠子,就陈时而言,他喜欢画那种眼睛,不需要费多大功夫去琢磨,就能画出不错的效果。
huáng单问道,那你能看出来这是沈良什么时候画的吗?
陈时说,能。
huáng单认真等着下文。
陈时长的帅,笑起来更是迷人,就是嘴里的话很欠揍,不告诉你。
huáng单的嘴角抽了抽,我想知道。
陈时抬抬下巴,那就按照我说的做,先把碎纸片丢掉,然后去打肥皂洗手,再到我这里来。
huáng单乖乖照做,他很快就回了陈时面前,我都做好了。
陈时想挠挠少年下巴的冲动。
画室是一间房子用木板隔成三间,里面的空间最大,放的杂物最多,中间只能容得下五六个人摆下画架作画,靠近门口的地方被两组静物一放,勉qiáng能搁两三个人的画具。
这会儿里面只有陈时跟huáng单,qíng侣不知道上哪儿腻歪去了。
陈时反应过来时,一根手指已经勾到少年的下巴,他的呼吸一
第247页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