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收着铅笔跟橡皮,嗯。
huáng单问道,什么车祸?
陈时说,连环车祸。
huáng单一愣,很严重吗?
陈时说应该吧,你也知道,我听到车喇叭声都能抖的不成样子,哪可能去车祸现场看个仔细啊,那时候我们是学校统一安排的旅馆,离考场有点远,在那周围的都被其他学校的人给订走了。
他耸耸肩,那天我在路边站着,三轮车还没叫到,就看到对面发生车祸,当场晕了过去,醒来就在医院里。
huáng单说,我没听过。
陈时站直身子,捏捏少年滑嫩的脸颊,车祸天天有,没听过也不稀奇,据说上报的伤亡人数变来变去,很不靠谱。
huáng单问道,你的手机能上网吗?
陈时说,不能。
huáng单掐掐眉心,暂时把脑子里混乱的思绪给拨开了。
不多时,huáng单跟陈时出门,逆风往画室的方向走,刺骨的冷气往脸上扑,冰刀子似的,每一个bào露在外的毛孔都疼的紧缩了起来。
巷子里的雪早就被人踩的稀巴烂,下面的泥土翻出来,放眼望去,脏乱无比,没有丝毫雪后的美感。
huáng单打了个喷嚏,脚上的鞋是陈时的,垫了面鞋垫还是大,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揉揉鼻子,去买热豆浆喝吧。
陈时说好,他前后看看,见巷子里没人,就握住少年的手搓搓,拿到自己的口袋里紧握着。
舒然
后面突然传来喊声,huáng单赶紧把手拿出来,惹来陈时的白眼。
不光是白眼,陈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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