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过了,虽然后面几次都没有再去体会,但那种孤独已经深刻在灵魂里,很不喜欢。
齐放说,想开点吧,陈时就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,你早晚是要结婚生子的。
huáng单说,我不会结婚生子。
齐放就跟听到多大的笑话似的,扯吧,你是独生子,不结婚,你家里人能放过你?
huáng单说,我不能接受别人。
齐放错愕,他半响笑起来,真搞不懂,男人跟男人之间的qíng感难道跟男女之间的不同?人都不在了,还有什么好的?
你上网搜搜,别说你们还没结婚,就是夫妻两口子,一方出了事不在了,另一方还不是照样重新开始,日子过的花样百出。
huáng单说,那是别人的故事,不是我的。
齐放看出青年面色不悦,行吧,你要我说,说了你又不高兴,你这人啊,没有当年有意思。
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,桌上的咖啡都会撒掉。
huáng单换了个话题,沈良当初把你哥对他的怨恨转移到那个女生身上了,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吗?
齐放面露古怪之色,谁跟你说的?
huáng单说,没有跟我说过,我猜的,跟画板有关吧?
当年你哥救的人是夏唯,林茂,沈良他们三个,周娇娇袖手旁观,跟那个女生没有关系。
齐放望着窗外的街市,他笑了笑说,你永远不会知道,一个人自私起来有多可怕。
停顿几个瞬息,齐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还记得我给你们做过一次模特吗?
huáng单说记得。
那天晚上我就看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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