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懦弱,我只是疼。
聂文远把文件合上,过来点,舅舅想摸摸你的头。
huáng单乖乖的把头伸过去,一只手掌压上来,把他的头发揉了揉,耳边是男人的声音,你从前不怕疼。
huáng单说,人是会变的,舅舅,你从前不会摸我。
聂文远收回手,也是。
huáng单把头发理理,医院那边怎么说?表姐的qíng况需不需要长期住院?
聂文远说,她注she了药物,目前并没有醒过来,等她醒了再做个检查,看结果再定。
huáng单问道,舅舅,我姐跳舞的时候,表姐为什么会冲到舞台上去?还把我姐的脸给抓破了好几个地方。
他的声音压低,之前几个人演出,表姐都在台下安静的坐着,到我姐才出现了异常。
聂文远的目光漆黑,看不见光,小于,你把能怀疑的都怀疑了一遍。
huáng单说,没有的,我没怀疑舅舅。
聂文远的食指曲着,在文件上敲点几下,为什么不怀疑?
huáng单笃定的说,舅舅不是那样的人。
聂文远将小外甥的反应收进眼底,那你觉得舅舅是什么样的人?
huáng单说,有能力,有手段,有权有势,有外形,有钱,就是烟瘾大,不诚实。
聂文远的眉毛轻扬,舅舅什么时候不诚实了?
huáng单说,是人便会冲动,会有yù望,舅舅你说自己没有,就是不诚实。
聂文远想教训,却陷入莫名的qíng绪里面,无法形容是一种什么qíng绪,他不讨厌,不排斥,却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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