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很大一块位置。
聂文远占据了那块位置,他没有关掉g头灯,而是靠在g头,从眼镜盒里拿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戴上,就着那点灯光看报纸,嘴边还叼了根烟。
huáng单用脚把那头的被子往里面招了招,头蹭着柔软的枕头,昏昏入睡。
聂文远把报纸翻过来继续看,视线落在那上面,一只手伸到被子上,给小外甥压压被角。
huáng单突然一个激灵,他把枕头往上放,半撑起身子说,舅舅,你的人告诉你了吧,今天只有我一个外人去过全武叔叔的病房。
聂文远的眼皮没抬,嗯。
huáng单觉得冷,就缩回了被窝里,我需要怎么做,才能为自己洗清嫌疑?
聂文远说,把被子盖好,闭上眼睛睡觉。
huáng单,
聂文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舅舅没有怀疑过你。
huáng单说,那舅舅有怀疑的对象吗?可以说给我听的,我帮你分析。
聂文远哦了声,小于还会分析?
huáng单将他一军,不如舅舅试我一试?
聂文远将报纸合上,摘了眼镜放回盒子里面,他侧过身,看见小外甥的眼睛里有光,是个机灵的小家伙,也内敛,成熟,这都是以前不存在的。
见男人没动静,huáng单挪近点,把手脚都放上去,语气里有着笑意,怎么样?要不要试一下?嗯?
聂文远不语。
huáng单得寸进尺,手把男人的腰抱住,舅舅。
聂文远突然关了g头灯,黑暗袭来,遮挡了他面上的表qíng,嗓音一如平常的平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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