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话筒,气息喘的厉害,喂。
那头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,小于,我是舅舅。
huáng单刚才跑的急,心跳的很快,要从胸口跳出来了,这会儿听到声音,他感觉心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,嗯。
聂文远刚被推出手术室,失血过多让他的面色苍白,嘴唇也没有血色,只是声音做到了不见异常。
他不知道小外甥有没有好好吃饭,在房子里待着无不无聊,空调开没开,第一时间就示意所有人出去,给小外甥打了个电话。
分明上午才分开,却好像有很长时间没见了,几年几十年几辈子那么长,一种名为思恋的藤蔓疯了般的生长,在心窝里横亘缠绕,一点空隙都没给他留下,挤满了。
huáng单抱着座机靠在沙发上,他没说话,调整着自己紊乱的气息。
聂文远问道,晚饭吃的什么?
huáng单下来时没顾上穿衣服,身上是单薄的睡衣睡裤,冷的打了个哆嗦,蛋炒饭。
聂文远一下子就听出来了,去多穿点。
huáng单说,那你别挂。
他听到答复就上楼,再拿起话筒的时候身上多了件厚外套,舅舅,你还在吗?
在的,小于,空调要开,烧完饭要记得关煤气,喝水别喝太烫的,常用的药都放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
聂文远摁住手机拿远点咳嗽几声,额间是密密麻麻的冷汗,他过了会儿开口,舅舅有事,先挂了。
huáng单嗯了声,他听着耳边的嘟嘟声,抿了抿嘴后把话筒放下来,盖在座机上面。
座机安安静静的搁在huáng单腿上,之前吴奶奶跟原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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