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是个关键线索。
聂文远抽一口烟,将烟雾缓缓地喷吐出去,对上小外甥沉静的目光,过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jiāo代。
huáng单的心里有了一个猜测,他没往下想,知道男人会告诉他真相,好哦。
吃过早饭,huáng单回去了一趟,门上还挂着锁,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骑上自行车去了医院。
陈小柔的伤势已经稳定了,心理却受到重创,断了一条腿,不能再跳舞,登上更大的舞台,对她那么个骄傲的人来说,生不如死。
huáng单还没靠近病房,就听见里面歇斯底里的哭闹声,他走到门外站着偷听,发现只是一个绝望的女儿跟一个同样绝望的母亲在怨天尤人,恨命运不公,对任务没有任何价值后,这才敲门进去。
一个水杯飞过来,huáng单避开了,清脆声响在他身后的门上响起,水杯碎片散落在地。
聂友香眼睛红肿,满脸憔悴,她的鬓角本来只掺杂了些许银白,现在全白了,看到小儿子进来,脸上的鼻涕眼泪也忘了擦,小于,你还知道回来啊,这些天你死哪儿去了?
huáng单的表qíng太平静,跟病房里的崩溃跟悲痛格格不入,他没回答,只是说,姐的事我知道了。
聂友香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,她突然破涕而笑,小柔,你弟弟回来了,他去跟舅舅说,没准儿这事就能成。
huáng单猜到了聂友香的意思,他还是问,什么事?
聂友香说按假肢的事,你舅舅认识的人多,肯定有路子的。
她见小儿子连个屁都不放,就焦急的伸手去拍,小于,你说话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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