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单也揉,积分攒的好慢,现在只能买三支,做一次的量都不够,更何况他们一晚上要做几次,如果能有个活动就好了,只要有,他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拿到奖励。
小年夜是不行了,大年夜兴许可以,huáng单说,你的伤口还没痊愈。
聂文远来回擦着桌子边沿,他没抬头,眼皮也半垂着,小于,这借口不行,换一个。
huáng单说,不是借口,是我担心你的身体,伤养好了,我会放心。
聂文远擦桌子的动作顿时一滞,他抬头,嗓音低沉,哭了?
huáng单没哭,眼睛是gān的,只不过他的声音里隐隐有几分哭腔,可能是回忆起了什么难过的事。
把抹布扔开,聂文远的一只手伸过去,绕到小青年的脖子后面,提起他的衣领,将他提到自己面前,往怀里一捞,唇蹭蹭他柔软的发丝,蹭蹭他白皙的耳朵,之后就去碰他温热湿润的嘴唇。
huáng单的后背靠着桌子,他环住男人的腰,被亲的呼吸急促。
聂文远从小青年的嘴里退开,舌尖扫过他微肿的唇瓣,额头抵着他的,炙热粗重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,小于。
huáng单看到男人的瞳孔里有他的影子,还有深沉的yù望,不知何时冲破重重障碍,那架势像是要乘风破làng,翻云覆雨。
就在这时,聂文远的手机响了。
huáng单说了句我去卫生间,他就脚步飞快的离开了。
聂文远看一眼上面显示的那串座机号码,他往沙发上一坐,按下了接听键一边听,一边克制着什么。
吴奶奶的电话打到聂文远的手机上,问他
第327页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