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哪儿都疼,后来再发生了什么,他记不清了,只记得两条腿火辣辣的疼,快烧着了,再往后就是自己被男人抱到腿上,圈在怀里哄,还唱歌,隐隐约约听出了《十年》的旋律。
那时候huáng单的意识在挣扎着,他想阻止的,想说自己不喜欢听那首歌,却反而沉沉的睡去。
huáng单醒来已经是深夜了,他睡了挺长时间,很累,因为他做了一个梦,噩梦。
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过了,huáng单就没再去管那些伤,风把药水味卷到他的鼻腔里面,他打了个喷嚏,惊动了坐在桌前翻资料的男人。
聂文远将所有资料都收了放进抽屉里,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起身走到g前,饿不饿?
huáng单说,有点。
聂文远丢下一句等着,就走出了房间。
huáng单脑子里的思绪都没整理完,男人就端着饭菜进来了,他动动鼻子,是自己喜欢吃的菜。
聂文远把饭菜搁在g头柜上,他拿了个枕头放在青年背后,叮嘱时的神态像一个长辈,坐起来些,别呛到气管里面。
huáng单扒拉几口饭菜,细嚼慢咽着。
聂文远坐在g边,凝视着他的青年,傍晚回来的时候没做到最后,是在青年的双腿里面擦出来的,等你吃完了,我给你看看腿。
huáng单的腿条件反she的火烧起来,不用的,已经没事了。
聂文远说,听话。
huáng单不说了,他的胃口不怎么好,但是习惯使然,还是把饭菜全吃完了,没有làng费。
聂文远给青年检查腿部,不红了,也没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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