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来之前,我给他喂了水,还问他饿不饿,跟他聊了好一会儿,是吧小于。
huáng单瞥一眼邱涛,余光扫过周围的其他人,最后停在男人那里,快速上下移动,没带枪,一个人,他的瞳孔缩了缩,哑声开口,嗯,我跟邱叔叔在聊天,很好。
邱涛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,文远,小于这孩子不是一般的毛糙,走个路都能磕到头。
聂文远说,我带他回去教训他。
邱涛喝口茶,别急啊,你才刚来,我们话都还没说上呢。
他的脸上浮现回忆之色,我想想啊,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呢?是从你背信弃义说起,还是从你借刀杀人说起?又或者是从你明哲保身说起?
聂文远不言语,面上也不见表qíng。
huáng单知道聂文远在看自己,他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一点笑意,无声的安抚。
一想到那次厕所的血腥一幕,huáng单的整个后背就会窜起凉意,他不想看到聂文远杀人,会坐牢,那种行为也是不对的。
况且聂文远在官场混,免不了得罪人,他一旦身败名裂,多的是人扑上来,有的是方法让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邱涛挥手让手下退到门外,他拿了把枪在手里,漫不经心的用帕子擦擦,怎么不说话了?大老远的开车过来,怎么也要说两句吧。
聂文远不快不慢的说,邱涛,我的小外甥很怕疼。
邱涛以为聂文远会说些什么,意外的是这句,他愕然几瞬,之后就笑了起来,要不是不合时宜,他都会送上祝福,来一句百年好合,之前我就好奇,能不能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让你方寸大乱,小于做到了。
第334页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