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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huáng单就把盖住眼睛的手拿下来,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,他的探究转瞬即逝,我只是伤在小腿上,需要脱裤子?
那就不脱。
男人低头,额前乌黑的发丝垂下来,扫过jīng致的眉眼,他伸出一只手,把huáng单的裤腿往上卷,那只手细白,透着一股子病态,如同他的脸,双唇。
那种苍白把他衬托的孤冷,且拒人千里。
但他的眼里却又有光点在跳跃着,明亮而又充满着热度,很矛盾的一个人。
伤口被碰,huáng单吸一口气,他绷紧了身子,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。
男人站直了身子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,他半响露出怪异的表qíng,似乎还笑了一下,放心吧,过会儿就不疼了。
huáng单紧闭着眼睛,不可能的,会疼很久。
他这么想着,突然就不疼了。
发觉不对劲,huáng单猛地睁开眼睛,他的头顶不是男人的脸,而是刷白的天花板,这里不是医院,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气味,灰尘漂浮着,混杂着淡淡的霉味。
huáng单垂下的眼睛微微一睁,左腿相同的位置有条口子,正在流着血,他却惊悚的感觉不到一点疼。
疼痛神经像是被抽掉了。
huáng单快速环顾四周,他身处的地方是间卧室,不大不小的面积,无论是家具,还是装饰,都裹挟着一股子岁月腐蚀过的陈旧味。
这是有些年代的老房子。
huáng单看看腿上只流血,不觉得疼的伤口,他抿了抿嘴,在心里喊,陆先生?
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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