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觉得疼,只觉得热,走一步,身上都在滴水,他远远的看到楼底下有几个大爷在下棋,就快步过去,侧身站在拐角偷听。
下棋的是固定队伍,拖家带口。
有的带着孙子孙女,有的带着老伴儿,其中就有三楼的那对老夫妇。
huáng单知道那大爷姓刘,快七十岁了,老伴比他小几岁,老两口有养老金,凑合着能过日子,不花孩子的钱。
刘大爷把老花镜拿下来,哈口气拽着汗衫的下摆擦了擦,忧心忡忡的开口,你们说说,老张死的不明不白,就这么算了?
不然怎么办?警察都破不了案,这事我看八成就那么着了。
老张也是可怜,都说养儿防老,他家那小子回来收拾收拾就回学校去了,那天之后一次都没回来过。
快期末了,学习紧吧。
学习好的孩子哪个不孝顺?他老子死了,不伤心不难过的,像话吗?
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,依你那意思,学习不好,就不孝顺了?
就一句玩笑,你至于吗?我们都知道你家妞妞学习不怎么好,人孝顺,是个好孩子。
哼!
棋局已经剑拔弩张,气氛一时沉闷下去。
刘大爷摇摇蒲扇,手臂在满是沟壑的脸上一抹,老张死的时候脚上
他的话没说完,胳膊肘突然被撞,手里的棋子都掉了。
刘大娘对老伴使了个眼色。
刘大爷脸上的怒气就不见了,他拿起棋子,往左下角一按。
大家伙等着下文呢,老张脚上怎么了?
刘大爷装糊涂,什么怎么?
他站起来,拎起小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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