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他闭着眼睛,子弹都能百分百的命中要害,别的枪没有这功能,子弹再多,还是不顶用。
陆匪的眉心拧成川字,面部的戾气很重,他在压制着怒气。
俩人僵持不下。
huáng单抬手去揉男人的耳垂,捏一下,又捏一下。
陆匪的呼吸粗重,从牙fèng里挤出一句,季时玉,你想对我使美人计,得先要去弄个美人。
huáng单不言语,他把男人的脖子勾下来,唇压上去。
陆匪的腰背弯着,任由青年在他的唇上胡作非为,还把舌头伸到他的嘴里。
该死的,舔哪儿呢?陆匪将青年拉开,眼底有yù火燃烧着,他粗声喘气,转瞬碾上眼皮底下的那两片唇。
半个多小时后,枪的事翻篇了。
huáng单继续保留着三哥给的那把枪,还答应了陆匪,会收好他给自己弄来的那一把。
陆匪在意的是青年的隐瞒,枪的来历极不正常,他拍了枪的照片吩咐底下人去查,却什么也查不出来,不知道枪是从哪儿冒出来的。
夏天的黎明来的很早,半点都不眷念黑夜带来的宁静,迫不及待的投奔进曙光里面。
huáng单感觉自己没睡多久就醒了,他躺在g上伸了个懒腰,侧头跟靠在g头抽烟的男人打招呼,你怎么起这么早?
陆匪的嗓音嘶哑,早什么,我就没睡。
huáng单把他指间的烟拿走,不睡觉,大清早的就抽烟。
陆匪的喉头滚动,他抓抓头发,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,怪谁?
huáng单说,怪我。
陆匪从后面拽住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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