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谁都会有,有的人被压力击垮,从而走上极端,有的人积极向上,乐观的去面对,区别在于解压的方式,一旦不去解压,只是在不断的承载着,崩溃爆炸是早晚的事。
章一名回过神来,面前的沙发上已经没了周莲的身影,卧室里传出婴儿的哭声,还有她轻柔的哄声。
孩子不到四个月,哪里知道家里的变故。
第二天上午,章一名接到周莲的电话,开车去她的楼底下,带她跟她的孩子去了jīng神病院。
护士正在喂李顺吃药,她很有经验的安抚着,你乖乖吃了药,再好好睡一觉,就有面条吃了,还会有一个jī蛋。
李顺抠着手指头,神qíng愤怒,大家都是邻居,他们太过分了,一个个的都想要害我的孩子,为什么啊?!该死,他们都该死!
说到后面,他笑了起来,把他们杀了,我的孩子就能好好的,谁也不能把我的孩子从我身边夺走
这时候,李顺是他老婆周莲。
护士吸一口气,脚步飞快的离开,还不忘把门锁上。
隔着很小的一个窗户,章一名又体会到了那种毛毛的感觉,他跟旁边的中年女人说,这里的药会让病人记忆消退,浑浑噩噩的活着,再过些日子,你丈夫也许就认不得你了。
周莲不回应,她透过小窗户往里面看,手一下一下轻拍着怀里的婴儿,克制着哭声说,宝宝,爸爸以后不能跟我们住在一起了,他会一直住在这里,只有他一个人。
这里的压抑连大人都难以忍受,更何况是个孩子,细亮的哭声像一根针,划破了周遭的气流。
章一名听到里面传出李顺的喊声,铁门也被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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