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腹在跳动的大动脉上停了停。
这种神经质的行为不会就此结束,陆匪知道,他会日复一日的重复着。
越珍惜,就越害怕失去。
如果没有拥有过,那不会觉得有什么,可他拥有了,一切就都天翻地覆。
八点左右,huáng单见到了陆匪的妈妈,和他想象的差不多,雍容华贵。
陆匪换了皮鞋走近,爸,妈,季时玉没有痛觉,哪儿疼了也不知道,你们别欺负他。
陆父陆母闻言都是一愣。
谁也没想到儿子把人从国内带回来,第一句话就是这个,字里行间是明目张胆的袒护。
老两口的脸上都不怎么好看。
在这个家里,女主人是陆母,她发了话,没有痛觉?岂不是自己有病都不清楚?太不让人省心了。
陆匪说,我会看着他的。
陆母把视线从青年身上移向儿子,你看?你怎么看?你一天到晚忙着公司的事,哪儿有那个闲工夫。
陆匪拿起杯子喝一口水,试过温度就转给身边的人,妈,这个你就别cao心了,你有时间还不如跟我爸出去旅游旅游,花花世界还在原地等着你们去看。
陆母放下jiāo叠的腿站起来,她走到青年面前,也不说话,就这么打量物品似的打量着。
huáng单倒是不在意。
陆匪却不能忍受爱人被当做物品估价,我们走了。
陆母拉住儿子的胳膊,都回自己家了,还要往哪儿走?
陆匪那只手牵着huáng单,他妈是铁了心要让他松手,他皱眉,妈。
陆母听出儿子语气里的qíng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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