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他明白陈诚的意思,既想要入家卖命就不能一毛不拔,否则要是苏瑞一怒之下捅到了报纸那里,那事情可就大条了。
凡事就怕对比,届时入们就会问了,为什么堂堂一个师zhong yang竞然大半年了都没拨过一毛钱的军饷o阿?一个没有军饷的部队都能连续的打大胜仗,那些月月都领着军饷和优先补给的zhong yang军怎么就一败再败呢?那是否说明zhong yang军纯粹就是一群饭桶o阿?
一旦出现了这样的言论,对zhong& fu的面子都不买,蒋委员长也不得不小现o阿。
领到了老板的旨意后,陈诚这才满意的出了门,只留下很是郁闷的蒋委员长……“呵呵……不容易o阿,我们那位蒋委员长这只铁公鸡终于舍得拔毛了!”
长长的铁路上开来了一列火车,火车的车头吐着白se的烟雾和蒸汽,吃力的拉着后面长长的一串车厢,火车正向这徐州方向匆忙的驶去。
梁治放下了手中的电报,眼中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神情。
“那是当然,咱们的委座又不是傻瓜,该出的血他还是会出的。”
一旁的苏瑞正在慢慢的剥着橘子皮,剥完后将橘子放入的嘴里尝了尝点点头后才说道:“其实委员长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换做是我做了一国领袖,对于一支听调不听宣的武装也会心怀芥蒂的。”
梁治的眉毛又皱了起来:“但是现在是抗战时期,咱们应该做的是枪口一致对外,而不是互相算计,否则一盘散沙之下如何能取得抗战的胜利o阿?”
“对于抗战能否胜利这点我倒是从不怀疑,但是让我担心的却是胜利后的格局。
第一百八十二章 火车站上的闹剧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