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生活在寺庙里的和尚少有还俗的,但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却觉得那寡yù的生活太折磨人,不进荤食,不进女色成了他们认为的最大苦修。这和一个人可能一辈子都是个处,却不可能这辈子只做了一两次的道理是一样的。
若是以前周慕倒也不觉得什么,但是和谭莳做过之后,他便愈加难以忍耐。这些日子见面都少了,现在牵着谭莳的手只觉得心猿意马。
周慕亲自开车,一只手时不时的摸摸谭莳的大腿,谭莳也不介意,只是戏谑的提醒道:小心开车。
周慕考虑到安全,还是老老实实的收回了手,专心开车。
到了只有两人的公寓中,周慕便开始对谭莳毛手毛脚的。
有没有说过你很闷骚?谭莳坐在周慕的腿上,搂住他的脖子,轻笑:不,你现在更像是明骚。
周慕面无表qíng的听着谭莳的调侃,然后实力演绎了一把何为明骚。
两人做到qíng浓时,周慕突然不动了:叫我
叫什么?谭莳难耐的皱眉。
周慕低声道:叫爸爸。
谭莳瞪大了眼睛:你说什么?
叫了就给你。
你做梦!
两人折腾了一晚上,谭莳一醒来就觉得遭了,忘记给云父打电话了。
他摸过手机拨通了云父的号码。
云父焦急的道:你昨晚去哪儿了?电话也不接!
昨晚去朋友家了,喝了点儿酒,所以就抱歉爸爸,让你担心了。
云父确认了他的安全后就松了口气,谭莳说待会儿就回去,然后挂了电话。
周慕抱住谭莳的腰,道:昨晚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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