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了,你只要记住,他如今是待定的世子正君。而你的心思也都给我收了,出去丢人现眼还不够,居然还做出这种歹毒,有rǔ门风的事qíng来!若不是有锦儿为你求qíng,你以为世子会不追究?从今日起,你就给我在自己屋子里待着哪儿都不准去!
我没有推姜锦。谭莳苍白的脸上涌起了一抹被气狠了的红cháo:他和我说了那番话之后,便自己跳下去的,与我何gān?
姜柔问道:他说了什么话?
似乎是羞于启齿,谭莳yù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说出口:他说他对我有qíng意!
姜柔一惊,然后很快又严肃了表qíng,呵斥道:胡说八道什么!
谭莳眼圈一红:母亲你且看着吧!你如今把他当宝儿似得,便也再不要我这个儿子了,那你以后也别管我!说完转身就走,连个告别的礼数都不顾了。
姜易原本就是个被宠的又高傲又骄纵的人,姜柔见此反倒是冷静了下来。谭莳说的那番话在她的心里记了下来,到底还是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。
谭莳一出了大厅的门步子就慢了下来,脸上也不复刚才气愤委屈的模样,而等在外边的青茗见了谭莳láng狈的模样,吓了一条:公子,你出血了?
不碍事。
谭莳的唇色发白,额头还冒出细密的冷汗,哪里是没事的样子?
青茗只是一介小厮,他也不能过问主子的事qíng,现如今也只好搀扶着谭莳,拿出丝绢准备给谭莳擦汗,突然一只手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我来扶着易弟吧。声音娇娇柔柔的,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都下意识绷紧的感觉,青茗不敢违抗,被姜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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